二来是因前几日与妙萱在后山幽会时,不慎被一位年幼道童撞见。
虽然那道童似乎并未认出他们,周曜仍忧心忡忡,恐此事已传入观主耳中。
他此行是想探听虚实,若有风吹草动,也好及时设法周旋,以保妙萱清誉。
这紫霄观的主持是一位年过花甲的老道姑,法号“玄静”。
虽然岁月在脸上留下了痕迹,但她眉目间依旧带着几分清冷之色,不怒自威,依稀可见昔日倾城之姿。
玄静对周曜和妙萱的事早已心知肚明,却从未点破。
今次见周曜过来,也只淡淡提点几句:“世事无常,人心难测,情之一字,最是难解。然檀越切莫妄自揣度,妙萱向来品行端正,清誉远扬。此举自有缘由,与檀越无关。”
周曜若有所思,缓缓点头:道长教诲甚是,是我多虑了。
玄静望着周曜,眼中闪过一丝慈祥:檀越乃是贵胄之后,想必深明大义,与我紫霄观也是有缘。他日若有闲暇,不妨常来山中走走。
周曜连声称是。
“时候不早了,”玄静望了眼窗外,“山路崎岖,檀越还是尽早下山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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