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曜心中一凛,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旋又苦笑:自己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怕是没有一件能瞒过父亲的法眼。
周旦顿了顿,声音低沉:“中京…已是危机四伏。玄静道长并非歹人,你无需担忧。至于商裳那厢,你也不必再理会,为父自会处理。”
父亲!周曜面如金纸,他双拳紧握,指甲没入掌心。
他心中翻腾,实在难解父意。(中京出了什么事?弃族独逃,岂是孝道?)周曜心中实是不甘不愿!
他猛然抬首,目光如炬:孩儿愿与家族共存亡!语毕便拜伏于地!
“曜儿,京中局势虽险,却未至绝境。你暂归故里,既是避其锋芒,亦是为父分忧。他日局势趋稳,必召你回京。”周旦罕有的叹了一声:“这便去吧。”
“父亲!”周曜头放的更低。
周旦阖眼,不再说话,摆了摆手。
周曜不敢再言,向父亲深深一拜,起身退出房内。
房门吱呀一声合上,只留檀香的烟雾在晨光的空中缓缓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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