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怒之中的少女或多或少有着几分害羞,但更多的是害怕,她想的更多是赶快把那肆意揉捏自己大腿,给自己带来一波又一波怪异感觉的手给赶走,这种陌生的互动与接触令她本能的害怕,她只想苏旬令正常一些,恢复平日里那个学霸男同桌的模样不好么。
钟秀用哀求的目光看着苏旬令,一双水汪汪的秋水眸子中荡漾着丝丝哀羞,这含情带媚的可怜眼神登时把苏旬令的魂都险些给勾了去。
若不是钟秀眼中撒娇,手上掰扯苏旬令手指的力气却丝毫没减,说不定苏旬令在她的柔情攻势之下便松开了手,可惜啊。
‘好险。’从那虚假的柔情中挣脱出来的苏旬令心中警铃大作,‘这女人好强的迷惑性,她才多大啊?这就是女人的天赋吗?’手中欲火正盛,苏旬令来不及细思,只是暗暗警告自己不要被钟秀影响。
这般想着,苏旬令含怒出手,左手拿住了钟秀徒劳抵抗的柔胰,钟秀那堪称娇柔的力气在从小练习散打打熬力气的苏旬令面前还真不够看的,别看苏旬令看上去瘦弱,想之前刘虎三人那样的,他打个四五个没问题。
本欲双手一起掰他手指逼迫他放开,谁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下好了,一双巧手都被抓在了坏人手里,此时的钟秀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有心呼唤前座的于思梦,却看于思梦愣愣的坐在座位上发呆,摊开的课本跟老师讲的内容根本不一致,显然是神游天外了,钟秀试着小声喊了几声,想要吓跑苏旬令,让他停手,谁知于思梦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根本没反应。
‘这可怎么办啊!’钟秀哀叹一声,放弃了求援,对于那只在自己双腿上作怪的大手暂时无能为力。
‘软,太软了!’苏旬令心里高叫着,右手按照自己的喜好肆意的揉捏抓挠钟秀的大腿,少女经常锻炼的玉腿给他明显的感觉就是软,他听过一句话叫女人都是水做的,此前只把这话当做无耻之徒的阿谀奉承之言,虽然岩国女子在外国一直有着似水柔情的女神称呼,但他觉得这么吹也太过了。
此刻苏旬令才真真了解到了什么叫:二八少女体如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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