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就有过这种情况,过段时间自己就好了,于是钟云换了话题。

        “那姐,你说咱俩今晚吃什么啊?”

        钟云一时没反应过来,“吃什么?妈做什么我们吃什么啊。”

        “可是妈妈今晚有事要加班啊,让我们自己吃。”

        “什!么!!!妈妈今晚不在家?你怎么知道的,谁跟你说的?”钟秀一下就急了。

        “任老师给我说的啊,下午第三节下课我去办公室的时候她告诉我的,说是妈妈给他打电话,说晚饭我俩自己吃。”钟云不明白姐姐的反应怎么这么激烈。

        “她怎么可以这样?!她为什么不回来了?啊呜呜呜……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都不要我了……呜呜呜……”钟秀有些崩溃,让她一个女孩子独自承受猥亵的压力这么久,来自施暴方的压力和贞操方面的自我压力快要把他压垮了,偏偏在这个要紧关头,唯一的血亲——妈妈和学校的权威代表——任老师,都弃她而去,她感觉自己好像被孤立了。

        “姐姐,你怎么了?谁不要你了?别哭啊。”看到姐姐崩溃的大哭,钟云也是苦恼万分,手忙脚乱的安慰着姐姐。

        这一夜,蒋诗敏打不通,钟秀哭了一晚上,独自哭干了泪,伤碎了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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