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火车一路返回,到家时是五号的晚上,刚出火车站只觉得室外的空气有些闷热,好几个师傅靠在电动车旁招呼着客人。

        今晚找不到好时机,拿药的事情我也就等到了第二日才去做,拖着行李穿过走廊时,我只觉得浑身疲惫。

        第二天借着晨跑,我兴致冲冲地前往那个快递站拿药,可是我没想到这个点人家还没开门,只好在附近找了家早餐店消磨时间。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包裹,听大佬说里面的药是透明液体,倒是为我省去了不少烦恼。

        “去哪了?”一回到家就看见母亲走出厨房。

        “跑步去了。”

        “吃过早餐了?”也不知道她咋看出来的。

        “吃过了。”我们之间的对话就是这么寡淡,老爸还在房间里睡觉,母亲没细看我手上的包裹,我护着它潜回了自己房间。

        拆开外面的棕色包装盒,里面是一圈厚厚的泡沫垫,没想到他人还挺贴心的,比闲鱼上的无良商家体贴多了。

        正如他所言,那就是一瓶透明的液体,满满一瓶大概有100毫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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