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冒着“被斩头”的风险往前一顶,贴到了母亲的身侧。

        “你干嘛?”母亲的神经似乎在瞬间达到了极点,弥漫在她身上的气息都泛起了警惕的味道。

        她的额角滑过一滴晶莹的汗珠,在微光中晶莹如泪。不知道是因为天气炎热,还是紧张过头了,原本不容置疑的语气也变得颤栗起来。

        “我扶你回去吧。”我尽量保持平静,恳切地开口说道。

        “不用。”她无力地拍掉我伸过来的手,有些不舒服地挤了挤眼睛,倚着墙就往一旁绕去。

        索性是把她从开关旁边赶出去了,我不由得松了口气。

        看着她向餐厅走去的背影,我立马意识到此刻时机宝贵,急忙往我的卧室赶去。

        我不时回头确认她的动向,看着她的影子逐渐缩进餐厅的黑暗当中。

        她的袜子踩在湿冷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水声,迷迷糊糊的她浑然不觉,扶着餐桌踉跄走去。

        在她的左前方,摆着一个两米高的小木柜,家里的药平时就塞在抽屉的第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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