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她的瞬间,我的心跳突然变得慌乱许多,我察觉到她柔软如玉的肌肤此刻就贴在我的身上,扑鼻的香气又像是海潮般滚滚淹来。

        “没事没事。”她挥手将我推开,很快又站稳了身形。

        她的醉态不知为何变得更加浓郁,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果实。她的双眸半睁,睫毛在微光中投下阴影。

        我其实不太清楚她今晚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是气氛烘托上来了,还是因为父亲在身边而倍感安心呢?

        但无论如何,这到算是合了我心中的预想,从计划上来看,这是极端理想的天作之合,这副楚楚可人的醉态实在是让我兽血沸腾。

        可打心底来讲,我还是蛮心疼她这个样子的。

        记得小时候也有几次,父亲半夜扶着醉醺醺的她回到家里——有些事情,看在眼里,没说,但都成了心底最深沉的一道刻痕。

        “妈……你今天晚上……”我开口,声音却卡在喉咙,结巴得像个小孩。

        “今晚咋了?”她的声音虽醉,却比我清晰许多。她的目光让我心头一紧,总有一种被发现了的担忧。

        “你今天晚上……很美。”我本来想问些什么,但声音却逐渐压低下去,最后还是于那二字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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