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开了抓揉在雪峰上的粗手,上面已被我抓出了些许红印,条条粗壮无比,像错乱的蜈蚣般在她的雪峰上蔓延。
我并不是停止了之后的抓揉,只是想重温童年时的美好回忆,调整了片刻身形后,我匍匐着把自己往她身上压去,两个人的小腹就这么贴合在了一起。
那六块还算结实的腹肌与母亲柔软的小肚相贴,她腹腔中的温度顺着细腻的皮肤纹理传递而出,细细看去,浅白色的妊娠纹像一朵奇葩围绕着肚脐绽放开来,平时不曾清晰见得的颜色和纹理,如今都已被我细细地把玩在手中了。
这是母亲用生命将我孕育而出的痕迹,那是岁月无法消除,命运无法风干的刻痕,它的存在,寄托着我降生时母亲对我最殷切的期望,也作为一条心索,将我和母亲永远捆绑。
只要它在,母亲就永远是我的母亲,她不会被任何所占有,她永远只能是属于我的女人。
在小时候,我其实见过它很多次,只是长了一些年岁,我就再也没这么近距离地接触母亲的身体了,平日里远远望去,是绝对不会注意到这些皱纹的,它们就好像流水在母亲身上划过的刻痕,不用指尖轻轻抚摸,就永远发现不了这藏于平滑之下的细腻。
把玩了好长一段时间,我已停下了身下的抽插,我的指尖滑过母亲身上的每一道妊娠纹,感受着生育留下的伟大痕迹,如今的我好像对身下的那些龌龊事没那么多敏感了,我只想像一个孩子一样匍匐在母亲身上,感受着岁月在她身上诞下的种种温存。
抚摸完腹部之后,我把目光投向了胸前雄伟的雪峰,刚刚在抽插的时候,只顾着暴力地在上面宣泄欲望了,却忘了那曾是哺育我这幼小生命的神奇硕果,里面流淌着的可是浇灌了我整副身躯的奶白甘泉。
我用五指攀上了右侧的巨乳,用一个抓握的姿势包裹住了浑圆的乳根,拇指托着下方,剩下四指并排按压在上方的乳肉上,顺着指尖的纹理感受着乳肉那完美无缺的细腻。
是的,就是没有一点缺点,没有任何伤痕,完美的乳肉甚至比雪还要细腻,透着浅黄色的白肉下隐约看能看见下方青蓝色的血管,有了一种“皆若空游无所依”的澄澈意味。
包裹完全之后,我就将自己的嘴巴微微地张开一条缝隙,模拟婴儿的那种樱桃小嘴,唇缝间还带着口水晶莹的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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