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在顶过挤压到爆的穴肉之后突然撞进了一个空腔之内,随后又猛地被顶到了这空腔的肉壁之上,湿滑不堪的肉团好似一张小嘴将顶过来的龟头迅速吸住,马眼喷涌的黏液结结实实地射在了肉团之中,然后又顺着那光滑的肉壁缓缓下落。

        “啊~”我终于再度从母亲的口中听到了那曼妙的呻吟,架在我肩膀之上的十根脚趾在这一刻全部紧缩,搭在我腹肌之上的那只玉手此刻也紧紧地掐住了我的肌肉,捏出了一个极为红肿的印痕。

        “老爸,你以前还没有把鸡巴插到老妈的这里面来吧?”我一边狠狠地顶在母亲宫颈上那一寸发软的美肉之上,一边用淫贱的语言挑逗起我身旁这位熟睡的老父亲来。

        “嗯。”又是不知道从哪里挤出来的奇怪声响,我看见父亲的喉头不自觉地蠕动了一下,随后就搭着手臂想要翻过身去。

        我赶忙松开抓住母亲的那只右手,伸手勾到了父亲的衣袖上面,把他将要翻转过去的身子给揪了回来。

        “老爸,别只赏我这么点面子啊,我还没调教够你的这个骚媳妇呢。”

        我知道他刚才能应那么几下已经算上帝给的奇迹了,但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喜欢得寸进尺,今晚我一定要他好好看完我是怎么把他的骚老婆操到潮吹喷水的。

        身下,被我用龟头狠狠钻研着宫颈的母亲已经保持不住面部的矜持了,她用牙齿紧紧地咬住了自己娇嫩的下唇,白皙的额角处又跟着岑出了几滴冷汗。

        无力的两只藕臂重重地躺倒在湿热的床单之上,刚才还紧绷着的小腿也瘫软地搭在我的肩头。

        她口中微弱的呻吟似乎也换成了虚弱的求救,是不是在渴望着她身旁的丈夫能够醒来把她拯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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