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是这样,母亲的水还是出得厉害。口腔里的津液一刻不停地分泌着,让舌头间的交战只剩下了滑腻可言。
死踩在跟腱上的足趾已经渗满了汗水,下一刻,滑腻的汗液带着她的小脚一滑,猛地踢中了我的脚背。
她的身体开始活过来了,原本被冲击得有些散烂的穴肉此刻也适应了我惊人的尺寸,主动缠上我红肿的龟头,又咬住了我刚挺进来的棒身。
“嘶——”我不禁倒出一身冷汗,那感觉真的不是任何飞机杯能比拟的,不仅仅是强烈地撕扯,还蕴含着成熟女性才有的那种温润。
整个阴道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我又一次将半个鸡巴挺入穴中,那穴肉裹在肉棒之上,时而附在上面磨搓着,像小女孩那样扭捏地吮吸,时而又猛地吸扯,似乎要将我的整个魂魄吞入其中。
每一次从阴道内扯出,都令人极度恋恋不舍,温润的吮吸感在一瞬间消失殆尽,棒身在强烈的撕扯过后发出“噗”的一声,紧接着就是淫水飞溅,浇洒在我的身体之上。
肉棒退回到冰冷的空气当中,虽然此时是夏夜,房间里已被我们干得闷热难耐,但相较于翻涌着滚烫热浪的小穴,空气中的温度还是太过寒冷。
母亲的手落回到床铺之上,她白皙的手指微微摊开,指向躺在一旁的父亲。
那信号似乎是想向他求救,她的身体能感觉到她自己正在被人强暴,但潜意识里还是想将我贪婪地吞噬。
那独属于儿子的气味、体魄和温度,又有哪个母亲会不渴望呢?
母亲的手收回了,她乞求的讯号彻底被沉重的喘息声淹没,瘫软下去的手被我一把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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