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我,我不能如此妄动呀!
狗到底不如人,那样和狗“干”,岂不是不卫生吗?
何况如果与狗交接之后有了身孕,而是半人半狗,那就灾情严重,为天下人所耻笑。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那只狗喘着气,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软绵绵地倦伏在阿华的身上。
在通明的日光灯底下,我很清楚地能看见到阿华的嫩白肉体,汗流夹背,她撇开的两腿之间黑丛丛的阴毛,刹时,混杂一团团的黏液。
那黏黏的液体,正像泼上去的牛乳。
我不自禁的摸下体,浑身发烧,一阵难受,阴水也不止地流……。
粗红红的狗鸡巴,还是那么粗大,虽说已丢了而且没力气地卷伏在阿华身上,那粗肉柱却不见得缩小多少,如果是男人的。不是更好吗?
我,我像在梦幻中与男人交媾,阴精也丢了又丢,真耐不住。
我只好跑回自己卧室,坐在沙发椅上,翘开二条腿往上勾住椅子把,把两片阴唇张得大大的,像一只饥饿的猛老虎,发出轰猛的声音,张开嘴巴正待吃人似的。
小肉蒂一直跳动着,我忙将手指头插进去挖捣了一阵,才舒了这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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