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的这只名为“伊莉丝”的酿畜内心的那点反抗,在它眼中无疑就是最严重的瑕疵,无法容忍,无法接受。
只不过,这只雌畜自作聪明地将“性格”融进“意志”的小伎俩这并不会令它感到愤怒。
冷静是一名追求完美的艺术家必备的性质,而漫长的岁月里它也处理过不知道多少这样的“原料”——高尚的圣者,英勇的战士,圣洁的使徒,伟大的英豪……纵使是最坚固的顽石,也在它的手段下雌堕成酿出完美珍品的堕畜。
它只发出了一声叹息——坚定的光芒在这里永远是最宝贵的,而如今它又将亲手将之掐灭了。
魔物操控着触手,开始了进一步的“雕琢”。
不过,新生触手并不懂得怜悯,它们只会遵循其主人的意志,凭着本能蠕动着,索取着,为主人的意志而颤栗,为包纳的猎物而喜悦。
它折磨着体内的猎物,因为它渴望玩物的臣服,它也取悦着体内的猎物,因为它那简单的智慧告诉它:这只酿畜,就是未来漫长岁月里将要一起度过的存在了。
因此它取悦着她,玩弄着她,讨好着她,想要让她攀登上极乐之境。
触手分出了几根支脉,有的虬结粗壮,有的扁平而点缀着无数肉褶软瘤。
绕过残破挂线的连身黑丝包裹的美腿,蹭过拉丝破洞的湿涩丝袜保护的美穴,游过痉挛收缩的纤腰削腹,蜷曲环绕着伊莉丝的每一处敏感的关节窝。
伊莉丝的身体被触手的内壁紧紧包裹着,因为先前被吞入时的挣扎与抵抗,此刻美魔女就如同母亲肚子里的婴儿一样紧紧地蜷曲着身子,浸泡在暖洋洋、黏糊糊的,由自己潮喷的淫水和触手分泌的白浊交融成的媚药羊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