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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领着楼上将近20个欲求不满的色狼回家的时候,妈妈正在给我洗水果,她确定刚才我就是脑子发了一下神经,根本不可能那么做。

        一群本来就轮奸过我妈妈食髓知味的流氓憋了一个月以后,在我家里看到了只穿睡衣的妈妈,吊带睡衣根本挡不住妈妈火辣的身材,接下来的画面果然和我设想的一样:他们很轻松的就把妈妈抱进了卧室的双人床上,扯掉了睡衣。

        让我惊讶的是妈妈在上次被人把下体的毛剃光之后一直都没有长出来,下体馒头一样的两块蚌肉洁白光滑。

        “你们放开我!求求你们,我儿子还在呢……”

        “哈哈……就是你儿子让我们来的。”

        我妈妈拼命的反抗,但是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抵抗二十个流氓?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喊出自己有艾滋病,我妈妈知道只要她说出这个事实,那么这个噩梦就将会结束,但同样的他的儿子将会因此陷入更大的危险。

        这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即使被孩子出卖,自己将要遭受百般蹂躏,也不愿意让孩子受到一点伤害……

        一个被我妈妈手指甲在手臂上抓出血的男人使劲扇了我妈妈一耳光,妈妈美貌白嫩的脸蛋上浮现起一个红色的掌印。

        “臭婊子,敢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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