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说啦,请神灵见证,我以我黎朝羽的人格起誓:今后一定会好好孝敬妈妈,不论什么时候都不离开妈妈,不让妈妈伤心,否则我就屁股开花。”
其实我还不清楚所谓人格是啥,但是电视上都是这么来的就依葫芦画瓢了。我的愿望还是那些,但说出来又怕妈妈说,就在心里又默念一遍。
“妈,那我去读大学算不算?”
“你去读大学又不是不回来,这算什么,又不是像小狗狗一样拿链子拴住你,妈妈说的是,哎呀总之就是心别走太远,做什么之前要想着妈妈还在你身边,知道吗?”
我似懂非懂地答应了。随后妈妈叫我到车子里等着,她收拾一下再拜一拜就回去。
回到家里差不多五点了,睡意已被冷空气驱散,可能今天要在课堂上打瞌睡了,算了也临近期末了,没什么新知识,就是讲题。
真是莫名其妙的一个夜晚,我掐了一下自己,嗯,不是做梦。
“你今晚来妈妈这睡吧。”
妈妈平静地说道。
啥啥?
小时候和母亲同床的事早就记不得了,最近还妈妈睡一起记得还是父亲去世后的那一段时间,到十岁以后妈妈说我长大了应该独立了,就没有和妈妈同床过了,而且很多时候她下午回来吃完饭,陪我聊聊天,看看剧后,就钻进房间里把门反锁着,房子的隔音效果很不错,也不知道她在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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