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垒得高高的课本和习题,试卷下,匍匐着一个个黑黝黝的脑袋,难道是学校惯例,所以把两个班单独放一边?
我走出教室,站在走廊上吹吹风。
刚刚凯子的话让我有些触动,他只是把一些美好的东西朝人家那套,发现不符合自己的套的形象又淡了下去,我是不是和他一样的情况?
马上我又否定了,他才几个月而已我这十几年了,我妈我还不知道?
她就是我心里最完美的,我能几个月消下去?
我觉得不行,再说天天见的想淡也淡不了啊?
或者说我再长大一点,应该就懂事了吧。
期末考试前就最后几天了,除了讲题还是讲题。
除了一些比较难的题,我搞不懂的,我叫同桌提醒我,上课的时候,我拿出其他的题,都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一般来说这种时候,就有那么几个人,普通简单的题不听有几个科任老师也可以默许他们做其他本科目的题,我恰好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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