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想要了吗?”
“才、才没有!你快放开,好、好羞人啊……”柯露的声音带着尖细的哭腔,明显是突破了她的耻度。
我最喜欢看这些牝犬在下限不断刷新,耻度不断扩张过程中的悲鸣,所以就算调教成功,我可能又会寻找新的猎物了,我的欲求永不满足。
我用言语调侃着柯露:“你的小穴穴似乎不听你的话呢,像是章鱼一样,它早就想吃肉棒了,你真是个不称职的主人。”
“呜呜呜……”少女发出幼兽般的低鸣。
在那粉嫩的小穴中,距离穴口很短的距离就可以看到有几个小洞的处女膜。
话说处女膜这东西,其实是保护女孩阴道不被感染的保护膜,到了性成熟的那一天大多会自己长开,但太多的女性早早的体会性爱,所以破处出血似乎成了常识。
柯露年仅十四岁,子宫到阴唇的距离很短,处女膜更是显得小巧可爱,但我不准备怜惜她,第一次造成的痛楚是许多女孩记住第一个男人的原因,他们的痛是想避免却做不到,而我则是不避免,我要让她明白我对她的征服。
我伸出舌头在她的阴蒂周围画圈,柯露速度产生了反应,她的小豆豆从皮里翘起,暴露在空气中,膣穴的收缩间也挤出不少晶莹的液体。
“嗯……呀啊……别、别这样……那里撑开的话……好难受……”
我将她的臀部放回水中,揽起瘫软的她,感觉就像抱起充气娃娃但又有所不同,她的肌肤充满弹性和健康的活力,勃起的乳头和接触空气的鸡皮疙瘩与我的肌肤和乳头摩擦,点燃了我的欲念之火,我抱住她,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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