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酒跟打火机放在身上,出去发现周围是一片荒郊野岭,被郁郁葱葱的树林所覆盖。
我饿了就抓野兔烤着吃,幸好有打火机,不需要费时费力的钻木取火,节省了许多精力。
渴了就喝甘甜的山泉水,睡着了还得保持警惕。
时不时小心老虎,熊,以及毒蛇。
在那些逃亡的日子里,我时刻与饥饿与恐惧感作斗争,我的身体与日俱下。
正当我怀疑我走不出去的时候,我耳朵听到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
我内心十分惊喜,这代表着有人。
我赶紧往声音的发源地跑去。
在费力的扒拉几处浓密的灌木丛之后,我终于看到了那个枪手——一个长着浓密胡子的,戴着一个动物皮毛制成的帽子的男人,估摸着约有四五十岁。
我发现他的时候他也在盯着我,那双警惕的眼睛一直在我身上扫射。“你是?”他好奇的问道。
我谎称了我的遭遇,说我是一名驴友,在这儿游山玩水,但是前几天跟大部队走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