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和这只幼龙一样,这些年一直被腌制在懊悔和痛苦里,可特蕾莎想要的补偿这只女孩,而她,这位乖戾的恶神……这只是想把这只幼龙永远囚禁在自己身旁。

        “我……我……谢谢,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求你了,我求你了,这次……”

        幼龙复杂的情绪在不断的破碎和重组后化为了平淡的字句,她又何尝不清楚……若是普通的友人,她当然可以在另一方做出过分僭越的举动后,毅然决然的选择离去。

        但她们更像是相互舔舐伤口的野兽,就算拉斐尔的确翻弄了她的记忆,可……她,她当初又不是从未做过伤害女孩的事情。

        ——无论怎样,抛下拉斐尔让她独自面对敌人,都显得过分的绝情。

        “好啦,你现在先稍微冷静下,好嘛,今天好好休息吧。”

        哪怕不借助还刻在幼龙小腹上的淫纹,拉斐尔都能够轻而易举的读出这只淫乱牝畜的每一点心思,当然她听见幼龙有些迟钝地缩回被褥中的声响,便像是计谋得逞般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拉斐尔甚至都还没有离开房间,幼龙便发出了带着楚楚可怜的柔软啜泣,哪怕隔着算不上单薄的被褥,她都能够清晰的听见,那份让人心碎的凄惨哀鸣。

        “哼……不急,这幕戏还能演上很久呢~”

        恶神毫无怜惜地关上了自己的房门,然后回到房间,等待着幼龙亲自前来时卑微的乞求,她会的……会向自己缴械投降的,就像主动向狩猎者展示自己柔软脆弱小腹的猎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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