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黄昏,玉染就站在房间门口等着行云,看行云上了楼,朝行云微微一笑,转身进了屋里。

        行云的魂都被那有点上翘的嘴角勾走了,快步走到房门口,昨天还与自己别无二致的房间今日就是另一番景象,床宽了一倍,四根金木难分的柱子撑起紫色窗帘,透过窗帘看去应当是艳红的床褥带上了些粉丝,屋内的桌子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毛茸茸的地毯。

        行云脱了鞋进入屋内,客栈准备的熏香被扯去,自己昨天闻到那种甜腻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谈不上反感,修行之人还是更希望能贴近自然一点,客随主便吧。

        玉染已经躺好了等待着行云的服务,在行云靠近后,发现由于床比昨日低了许多,弯着腰有点阻碍胸中之气的流转。

        “跪下”提醒?或者命令?

        行云下意识地遵从,两膝一弯就跪立在玉染床前。至今只跪天跪地跪师父的行云就这样把可以算是第一次的跪姿交给了一个仅相识一天的少妇。

        “乖孩子,开始吧。”玉染姐姐的夸奖抚平了行云内心仅有的一点抗拒,双手触摸到小腿,气息也比刚才顺畅多了,又是一点点正反馈,彻底让行云信赖起了玉染,完全忽视了自己跪立的事实。

        借着昨日积攒的经验,今天的服务不仅水平提高了,一套流程下来,行云自己也没有感觉疲倦。

        起身就要告辞,玉染作势想挽留行云聊会天,翻身改趴为坐,玉足扫过行云胯下,比遭受师父雷击还酥麻的感觉由胯下传遍全身,像小女孩一样的喘叫从行云喉咙深处传来,膝盖一软,差点再次跪下。

        行云意识到危险,没等玉染开口,急忙说自己想起重要的事情,冲入自己的房间,鞋子都是提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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