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我的动作没有回应,女儿仍专心地看着屏幕。
估摸着课堂的内容要结束了,我捏起女儿包裹在丝滑的白丝袜里柔若无骨的小脚。
小脚只比我的手掌短一点,宽度的话……我用五指抓握,可以很轻松地环绕一圈。
因为是接近跪姿,脚掌朝上,白里透红的软肉在视觉上看起来很饱满,捏一捏……也很满足。
不敢太过分欺负这么怕痒的地方,惹得女儿叫出声。
我的手顺着丝袜滑到了腿上。
紧致的小腿肉又是另一种手感;再向上,大腿的肉感被紧绷的丝袜衬托出了弹性,手一边抚摸一边暗戳戳地向更深处试探。
很快触到了丝袜的边缘。
这里是大腿媚肉的中心,被丝袜边缘分隔开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其下是丝袜布料的紧致与嫩肉弹手的结合;其上是……我吞了一口唾沫,手越过勒紧凹陷的丝袜边界,零距离贴在了大腿根的肌肤上——
我立刻想到了棉花。
而这里比棉花还要软弹,比硅胶还要嫩滑,比我的手要稍高一些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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