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难道插进尿道了?”我笑着,故意将继子尿道里的金属棒拉出来一点。
“哦哦哦哦哦!”继子发出女人绝顶时高潮般的叫声,抓着我手臂的手抽筋一样颤动着,涂了粉红色指甲油的尖锐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肌肉里。
看得出来,我的继子正遭受着地狱般的快乐。我继续将金属棒拔出几厘米,流着淫水的金属棒闪闪发光,更多的黏液从王静猩红的马眼里流出。
他阴茎下的阴囊好像荡秋千一样作业甩动,两根椭圆形的卵蛋在沾满前列腺液的粉色肉袋里滚来滚去,呈现乳房一样的美感。
这风景真是极好。
“静儿,你刚才说什么?爸爸可没有听清楚。你不说清楚,爸爸可要考虑要不要停止几个月后和你妈妈的婚礼了。”我慢慢拔着金属棒,继续逗着可爱的王静。
想当初他和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要多嚣张就有多嚣张,现在却和一个人偶娃娃一样被我玩弄着。
“不要!”王静的身体猛地跳起来,差点滚到地上,还好我及时抱住他的腰,将这个可爱的小伪娘抱在怀里呵护着。
“是……是南美的笔友啦……妈妈这些天正和巴西……哦哦哦一个人妖……聊天……啊啊啊!”
其实这些我早就知道,现在不过是拿来逗我怀里可爱的男孩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