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算了,搅了老子的兴致,对了,把这里清理一遍,用你下贱的大奶。不要想着用抹布或者拖把,否则有你好受。”男人撸着鸡巴,不一会儿将精液全喷到女孩脸上,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呜呜,呜呜。”铃珠抽泣起来,也不顾脸上全是黏黏的果冻般的精液,捂着脸哭泣。
睁开眼睛,纤长的羽睫和弯弯的月眉都粘着白稀浑浆,星眸一片漆黑,铃珠仿佛失去了精气神一样,呆立坐在地上。
过了许久,女孩才机器般动作,僵硬的身体无意识捧着长达152mm的木瓜雪脂,微微抖动,肉浪如钱塘江的浪潮滚滚而来,不能停歇。
中间悄然扩大的晕色粉舟在浪潮中颠倒摇晃,仿佛随时都要倾覆。
铃珠捧着这样的惊世巨乳不到一分钟,手臂都微微发麻,感到酸痛,不得已,她跪在地上,将乳房放在冰冷的地面然后用颤巍的乳肉擦着地面上发腥发臭的污水,弄得她快吐出来。
这些东西都是出自她和男人的交合分泌,过了一段时间变成半固体,仿佛乳胶。
腥臭粘稠的仿佛黄稀的赃物被洁白神圣的嫩脂雪乳吸附住,等到乳房上全是黄白黑相间的污渍,女孩才搂着两座雄伟雪山赤身裸体穿过弯曲的走廊到卫生间冲洗乳房。
哗哗的水流冲刷那些的脏污,两颗乳球重新恢复光洁乳白,女孩这才松口气。
忽然,铃珠抬头一看,镜子映照一道身影立在她后面,女孩惊叫往后跌去,撞到身后的项潘。
“怎么,见到鬼了?”男人不怀好意捏着铃珠洗干净后发着光的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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