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和我说他还是不舒服,让我帮忙叫个车送他回家,我当时就奇怪你家不就直走转个角吗,怎么还要打车……”

        “擦,这女人也太会骗人了!”姜河咬牙切齿地骂道。

        “而且他还很会算计,我跟他对峙的时候,他把我说成了是跟踪他的变态,还跟我家里人打了预防针,如果我再打电话跟他们说这些事,然后用只有我们家人之间才知道的事情自证的话,就正中他的下怀了,绝对会被当成行为恶劣的跟踪狂的,搞不好还要被报警抓走……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说出去没人会相信的。”

        沉默了一会儿,姜河忍不住哀叹。

        虽然先前通过偷听已经知晓了假姜河的诬害行为,但此时再度被提起后,我才对现状的棘手程度有了更为清晰的认知。

        “至于为什么会被夺走身体,他……他跟我说是因为在医院的时候,听到了我说的那些话,觉得受到了冒犯,然后就决定给我点教训,让我在巨乳女的身体里感受一下女人的艰辛……”姜河苦着脸,对祸从口出的行为十分懊悔。

        “如果他是一时兴起,兴许过几天就会把我们的身体换回来,但如果是在他准备彻底抛弃自己的身体时,你正好触了眉头的话,那就真的完蛋了。”我仔细分析着现状,想到了最坏的可能性。

        姜河烦躁地揉着脑袋,一头秀发被她弄得有些散乱,过了一会儿后,他突然愣了一下,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后,疑惑地问道:“不对啊,为啥你啥也没干,也被偷走身体了?”

        “这两具身体的主人应该是一伙的,估计是觉得我有可能会发现换身的端倪,为了封口把我也给套进去了,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费了这么大功夫,把我这个无关人员都波及进来了,不太可能只是搞一个恶作剧,而且……”

        我突然想到了“姜河”昏迷苏醒后的异常反应,一种最糟糕的可能在脑海中浮现,想到这里,我的眉头更加紧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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