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夏安故意这样说,提醒妹妹,局面会变成这样,也有她一部分责任。
只不过,这番话效果不是很理想。
咔。
门终于打开。
迎来的却不是和好商谈,而是夏宁红到滴血,灿如晚霞的脸蛋,和一杯泼向他脑袋的冷水。
夏安被淋了个落汤鸡。
擦了把脸,捡起自己的洗漱套件,苦笑一声,拿着东西孤零零前往老妈主卧独卫。
老妈开的卤菜店,一早就去了菜市场进货,起的比他们还早,因此房里空空荡荡的。
冷清的卫生间里,夏安把牙刷往嘴里一捅,然后机械地摩擦。
单调重复的动作中,思绪的风筝不禁放飞到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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