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老师的声音似乎从极遥远处传来,隐隐约约,在耳道里徘徊,却没在心里留下任何痕迹。
夏安双眼表面看着课本,实则目光涣散,右手捏着笔无意识地在草稿纸上画圆。
宁宁在车上没有反抗,她默许我?不,她只是被我吓到了,她当时身体绷得很紧。
车上那么多人,她在外面本就是害羞的性子,我又那么出格,所以她被我吓呆了。
黑色的墨水在白纸上越刻越深,形成一个深邃黑暗的漩涡,连落在上面的阳光都被吞噬。
夏安盯着那个漩涡,呼吸沉重。
一个娇柔少女被公交色狼猥亵,瑟瑟发抖不知所措的形象在脑海中被描绘而出。
如果只是看也就算了,我还用手臂挤她的胸,这是一个哥哥能对妹妹做出的事情吗?
夏安简直想给自己一巴掌。
当时有多上头,现在就有多后悔。
不在于行为——他们平常打闹,跟这一样的亲密接触偶尔也有——而在于自己的行为背后,确凿无疑地受自己卑劣的欲望所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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