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有钱的二代来说,他们随手扔下的几百几千就是他几个星期的生活费。
坐着公交回家途中,夏安给妹妹连打电话,每次刚响起便被挂断,一直打了五六个,才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夏宁不耐烦的哼声。
“干嘛。”
“让你等我,你怎么先走了?”夏安屏气凝神,极力捕捉那边声响。
“关你屁事,死变态。”这回答跟平常没两样。
只要周围不是公共场合,或者陌生人比较多,夏宁就是这样一副傲傲娇娇,嘴无遮拦的模样。
但夏安此时精神高度紧张,敏锐地注意到电话那边的女声此时喘气声似乎有点粗重,好像才经历了什么剧烈运动一般。
他心头一慌。
“你……”
电话蓦地被挂断,再打已是关机状态,他心情越发沉重,只能在qq和微信留言,问她在校门口上了谁的车,准备去干什么。
回到家,夏安揪心地吃完饭,午休时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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