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紧紧地握着剑柄,指节泛白,一动不敢动。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的脸从清晨就开始红,一直红到了现在,没有一刻恢复正常过。
他能感觉到前面那两团柔软的压迫,能感觉到后面那两团柔软的贴附,他的大脑一次又一次地短路,一次又一次地重启,像一台过载的机器,随时都可能烧毁。
他的目光不敢往下看,因为往下看就会看到林清月那道被挤压得更加深邃的沟壑,那道沟壑像是一个深渊,看一眼就会掉进去,再也爬不出来。
他的目光不敢回头看,因为回头看就会看到青儿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那张微微翘起的嘴唇,那张脸美得不像真的,像是画里的妖精,看一眼就会被勾走魂魄。
他的目光只能看着前方,看着剑无尘的背影,看着那件月白色的长袍在风中飘动。
剑无尘一个人站在前面的飞剑上,月白色的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的背影挺拔而孤独,像一柄插在天地之间的剑。
他偶尔回头看一眼,目光落在牧凡身上,落在他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上,落在他那副手足无措的窘迫模样上,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牧凡看到剑无尘的笑容,心里更加不好意思了。
他觉得自己的样子一定很可笑——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脸红得像猴屁股,手抖得像筛糠,连剑都握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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