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男人是不是都是被好女人惯坏的呢?别的人很难说,但是少言……
不做爱的日子变得有些无聊了,能说的都说了,能聊的都聊了,剩下的都是彼此的禁忌了。
黄莺想上学了。
“我想去上课,行吗?”黄莺依在少言的胸上轻轻地划着。
想了好一会儿少言才说,“你都一个月没去了,估计教授都把你除名了。”
“这个我有办法。”黄莺成竹在胸。
“什么办法?”
“不告诉你。”
“告不告诉?”
“告不告诉?”
黄莺的水蛇腰左扭右扭,“告诉,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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