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自主地说:“要不今天休息一天吧,看你昨天那么累,心情也不太好,跟鲍威说一声应该没问题。”
……
我的建议似乎触到了她的逆鳞,潇荷猛地转身,眼神中带着几分愠怒,“你怎么能这么说?这是比赛训练,怎么能说不练就不练?”
她的责备让我一时语塞,本是出于关心,却仿佛成了罪过。
我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心疼你。”
潇荷叹了口气,眼神软化,却还是匆匆留下两句“我知道了”便离开了家门,留下一片空荡荡的安静。
晚上,我躺在床上,潇荷还没有回来,感觉她训练的这段时间里,回来的时间一天比一天晚,我担心的同时,也有对她得心疼,她最近的情绪有着肉眼可见的变化,心里似乎装着什么事一般,总是会不自觉地走神。
我想到即将到来的比赛,内心将潇荷的这些变化和这场比赛联系到了一起,看来她的压力比我想象的还要重。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在我沉重的眼皮即将合拢,意识游走在梦境边缘的那一刻,家门终于发出了久违的声响,吱嘎一声轻轻开启,将我从混沌的边缘拉回现实。
我听着潇荷哼着小曲,轻松地踢掉球鞋,换上舒适的家居拖鞋,那旋律似乎与平时有所不同,多了几分欢快,少了几分白天的忧愁。
好奇心驱使我努力撑开眼皮,半梦半醒之间,我踉跄着走向客厅,昏黄的灯光下,女友的身影显得有些突兀,仿佛被我的出现惊扰了她的小小世界。
她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惊愕,紧接着是躲闪,似乎有什么秘密不想让我立刻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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