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荷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那笑容里夹杂着疲惫与闪躲,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归来。
“没事,就是练球的时候不小心扭到脚了,”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但眼神中却透出一股镇定,“不用担心啦亲爱的,就是有点疼而已。”
我眉头紧锁,心里责怪自己刚才还沉浸在那些无聊的幻想中,而忽视了潇荷的安危。
我轻轻将她搀扶到沙发上,小心翼翼地帮她脱下鞋子检查伤势。
“你没事吧?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心疼地皱眉,伸手想要检查她的伤势,却被她轻轻避开。
“不想让你担心嘛,”潇荷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知道你工作忙,鲍威说他顺路,就送我回来了。”
提到鲍威,我的心弦又是一紧,但看到她疲惫却真诚的表情,那些胡乱的猜想瞬间显得苍白无力。
我叹了口气,决定暂时放下心中的猜疑,先照顾好她再说。
“我给你弄点冰敷的东西。”我扶着她慢慢靠在沙发,抬起她的腿,轻柔的动作中透露着无尽的关怀。
随后我找来冰袋和毯子,小心地为她处理伤脚,潇荷则在一旁讲述着今天的“惊险”经历,虽然语气尽量轻松,但我能听出其中的不易。
我认真地听着,偶尔插句嘴,气氛渐渐融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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