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也不敢和小天多聊,还得先写作业,因为鲍威一会儿回来,肯定会对我……我正想着,就听到了开门声,顿时一个激灵,匆忙收了手机。

        鲍威碰的一声放下书包,震的桌子都颤抖了一下,他按住我的胳膊,“潇荷,你又忘了昨晚发的誓?”

        我手一抖,在卷子上落下一道长长的痕迹,“没,没有。”

        “没有?”他猛地捏住我的下巴,“性奴契约上第一句话是什么?”

        我猛地想起昨晚那羞耻的契约书,当时我还宣誓了,还被拍下来了。

        “是……”我涨红了脸,说不出口。

        “嗯?要不要我再给你提个醒?”鲍威的手指摸索着我的脸颊,声音里带着一点儿温和。

        但这都是假象,他最喜欢看我欲语还休的样子,怎么会提醒我?我咬唇,知道自己必须得说出来,可是……

        “说!”

        他忽然加重了命令,我下意识就说出来了,一点儿都抵抗不了被命令的那种感觉。

        “性奴母狗潇荷,唯主人令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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