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还在当缩头乌龟的埃尔便伸手一把将被子掀开,看到下面春色的一幕后然后马上又盖了回去,埃尔没穿衣服…自己好像也没穿…所以他们都裸着睡了一晚…。

        他突然感到一阵寒冷,默默的躺了会去,将被子盖好,大脑不知所措的放空,他也不知道这尴尬的情况怎么解决啊,索性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好了。

        但感受到身旁的温度,他的下身却不自觉的勃起了,顶起的帐篷让躲在被子底下的埃尔也注意到了异样,然后狠狠的踹了他的小腿一脚。

        “都怪你!”埃尔气愤的说到,显然想要将这一切归咎于对方的头上,而默文哲则是无奈的翻过了身面朝墙壁背对着埃尔回应到“我不看,自己下床找衣服,顺便帮我也带一套”

        看着对方一副毫不在意的淡漠样子让埃尔有气无力使,哼了一声后摸下了床将狼藉不堪的衣物丢出房间,拿抽纸稍微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污浊后开始翻找起能穿的衣服来。

        而默文哲听着身后稀疏的声音让他脑海中浮现无数的幻想,比如她裸着身体跪在地上找衣服的样子,她用抽纸擦拭小穴中流出的属于他的精液,甚至抱着她自己的身体不时警惕的看着自己有没有偷看的样子,天知道他是怎么忍耐过来的。

        “好了”直到身后传来了她的声音默文哲才终于敢将不知道飘散到何方的思绪拉回,看着已经穿好了居家服的埃尔不知为何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为什么这家伙总喜欢拿自己的白衬衫穿呢?

        难道也觉得那些似乎挺好看的女性服装的触感不舒服吗?

        这或许是一个默文哲永远都无法理解的哲学性问题,一个有关于对自己有好感的女性下意识的喜欢床自己的衣服意味着什么的问题。

        他让埃尔到外面避一下,结果没料到得到了对方这样的回复“切,我稀罕看你似的,略~”她离开了房间,默文哲也有时间能够好好的收拾一下房间…也整理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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