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笑着看向女儿,没想到这野疯了的孩子还要被人遛得筋疲力尽的一天。

        “来一大份炸猪排,让我好好补一补……”

        陈秀可怜巴巴地拽着陈海的衣角,被父亲温柔地敲了敲脑袋。

        “吃这么多睡得着吗?弄碗粥喝一喝吧。”

        走到放门口的傅雅听着远方父女二人的对话,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翘起。

        这个地方确实很有“家”的感觉,虽然她并不确信自己真的懂“家”应该是什么样的,在她所属的那个阶级里,父母和子女之间的关系要生疏得多得多。

        闭上门,傅雅脱衣进入浴室,用温水清洗小腿和脚上的沙粒,闭上眼睛,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未婚夫模糊的轮廓。

        她有好几年没有见过那个金发碧眼,和她一样仿佛神明后裔的男人了,再听到消息就是他在沪海市执行任务时的死讯。

        所有熟知内幕的人都为这一对天作之合的夭折而感到惋惜,并且觉得她一定会非常悲伤,可傅雅本人却体会不到外人期冀她该有的情绪。

        说到底,那只是家族长辈之间自顾自做出的联姻——他们期望后辈按部就班地完成他们设计的人生游戏,傅雅也听说过未婚夫在西方大区那边的消息,和她一样,两个人身边从来都不缺满足生理需求的异性,各玩各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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