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却是不一样了,必须要承认的是,美丽的女子往往是惹人怜爱的对象,而铃雪更是其中尤其出众的一个,自是让丰川更为此生出一些好感。

        “你不用感谢,”丰川没有将心里所想流露出来,只是照旧欣赏着女子的身躯,与话语中所讲有些许不同,“我们现在也非常困难,薪水什么的,早就不如往常。”

        “足够活下来,铃雪就满足了。”

        丰川忽然有些庆幸,他也不知道这样的庆幸从何而来。

        多亏铃雪不是什么富家子弟,或是大城市的原住民,小县城的人,总是容易满足的,这样便不需要太多开销,就能把他们牢牢锁在自己手底下。

        他向来认为这是一种规律,到哪里都应该适用,对铃雪也一样。

        他眯着眼睛,又是朝着铃雪望了会。她只是伫立在原地,许久,姿势也没有变过。他心中一动,有件事,他必须要确认。

        “从前是做什么的?”

        “铃雪从小就是女仆,去过许多大人家里帮工,但,”她抬起头,眼光直直朝丰川看过来,带了些羡慕的意味,“还没有您家这样厉害。”

        “我明白了。”

        丰川假装没有听到她的奉承,他心里想的,是他的疑问。他朝铃雪微微示意:“走上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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