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村民发出阵阵惊叫声。
赵家人也发出惊叫,小孩子吓得哇哇哭,直往娘怀里钻。
赵母更是惊吓得瞪圆眼睛,指着周氏叫道:“泼妇,泼妇……虎毒不食子啊,周氏!”
可周氏就是个食子的恶虎,拔出耙子又朝沈玉楼打去。
这次打的是面门。
因为耙子往出拔时,沈玉楼借着那股力道转过身来了。
入目便是一张扭曲狰狞的脸,和裹满血浆的耙子。
耙齿上的血都滴进沈玉楼嘴巴里面了。
沈玉楼心中大骇,控制不住地抖起来。
就在她以为自己又要再死一次时,距离她胸膛不足三寸的耙子忽然定住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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