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说这是上次脱臼后留下了隐疾,所以才会这么容易二次脱臼,将来这只手怕是都不能再干重活了。

        始作俑者赵宝珠又愧疚又自责,闷头坐在角落里抠手指头,泪花子在眼眶里面滴溜溜转。

        刚才,要不是她撞到沈玉楼,沈玉楼也不会摔跤。

        她又害沈玉楼摔伤了。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而且比上一次还严重。

        沈玉楼却不以为意,搂着她肩膀安慰她道:“好啦,别难过啦,你又不是故意的……再说啦,我这不是没事吗?不过,明天揉面和擀面的活,怕是得你来干,我这只手腕还有点使不上力气,得养两天才行。”

        主要是接连两次脱臼,让沈玉楼不得不对这只一碰有脱臼的手腕重视起来。

        所以这次,她准备听大夫的话,将这只手好好养上两天,免得小毛病发展成大毛病。

        赵宝珠想也不想,立马说道:“不止是明天,后天,大后天……以后凡是要出力气的活,你都别沾手,我来干!”

        “真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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