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增加一张桑皮纸,犯人呼吸受阻的窒息感就会加重,最终在痛苦和恐惧中窒息而亡。

        现在盖在她口鼻上的那角被褥,就跟桑皮纸没差。

        得亏她已经清醒过来了,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好在没过多久,那两个绑匪便先后离开了,一个说去外面买口吃的,另一个不知道干嘛去了。

        沈玉楼又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确定四周静悄悄没声响后,才敢把眼睛睁开,然后挣扎着坐起来。

        这是一间屋子,很破很破,家具几乎没有,只有一张塌了一半的床,两把断了腿的椅子,和一屋子的灰尘蛛网。

        环顾一圈,都是多年无人居住的痕迹。

        至于说屋子里面为何会有小水坑……

        沈玉楼仰起脑袋,望向屋顶上那个比水缸缸口还大的大窟窿。

        前两天刚下过一场雨,屋里面的水坑,应该是沉积下来的雨水。

        沈玉楼没在这方面多做耽误,坐正身体,又缓缓呼了口气,让全身都放松下来后,然后她一边将腰往下沉,一边一点一点抬起被捆住的两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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