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柄黑色的短剑灵活的在空中飞舞,尽管它们的操纵者略显笨拙,但短剑不断的在几乎难以防御的方向发动攻击,配合着面前这个高明的刀客,居石不敢露出一丝破绽。
转头看去,先前那个狼狈不堪的女孩早已挣脱束缚,她披着黑色的大衣(我刚刚在地上捡回来的),坐在翻倒在地的柜台上,跷着二郎腿,小脚丫在空中一晃一晃,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就好像看着笼子里的老虎一般。
如果不去注意少女身上还没清理干净的精液以及那些擦不掉的笔记,看上去好像心狠手辣的黑道大小姐一般。
没错,在这个年仅16岁的少女孤身一人杀死十几个荷枪实弹的手下时就应该立即把这个危险分子杀掉的。
也许是因为贪婪这个美丽的外表,也许是因为对轻易得来的胜利过于轻视,他没有在第一时间结束掉这个危险分子的生命,这是错误。
犯了错,就要付出代价。
这就是末路吗,居石心有所感,也许我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肾上腺素已经注射了几轮,居石一退再退,也无法离开此处。
但是无论如何,无论如何都要让大小姐知道这个消息,知道黑月会在西三十四区多了一股新的敌人。
男人心中发狠,他大吼一声,摆脱艾尔玛的纠缠,向五六米外我扑了过来,居石经过改造,战斗经验丰富,一旦扑过来,打伤了我,这还了得。
我吓了一跳,故作镇静,(表面上)不慌不忙地看着居石的疯狂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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