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吞了口水,看向门外,走了出去。
(别怕……找她说清楚,应该就没事了……)
这个房子很大,装修也很华丽。
我看见那挂在大厅中央的水晶吊灯垂落着千百条发光的流缨,宽大的大理石餐桌可以坐下十来号人。
一楼正中还有个花岗岩的壁橱,旁边是一面上百寸的荧屏。
在厅房各处,都摆放着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装饰。
然而此时的我并没有心情思考这些,只是慢慢地从楼梯上走下,每一步都迈得非常艰难。
我感觉自己似乎是一个即将走向法场行刑的囚犯。
我现在不仅操使着一具陌生的身体,而且我的手臂被紧缚在身后,这让我更加难以保持平衡了,下楼的速度也更加慢了。
从楼上到楼下,十余级阶梯的距离,我却仿佛走了整整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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