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辟站在香兰身前一动不动。
香兰在子辟耳边悄悄说:“没事,在这府里也是有规矩的,他们顶多赏我嘴巴子,为难不了我。我从小到大,什么苦没吃过,几个嘴巴子算什么?你别自讨苦吃了。”
子辟依然不走,如屹立的山松一般把根扎在了地下。
“好个臭脾气的竖子!”
壮家丁的木棍劈头盖脸的朝子辟砸了下来,一棒子下去,棒子断了,子辟的血从额头流到下巴。
可子辟呆呆的杵着,不敢出招,怕人看出自己习过武。
毕竟山野村夫一身武艺,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被棍子砸过,子辟觉得眼冒金星。
天旋地转了好一阵子,子辟才再次站稳了脚跟。
“好家伙!”
那群家丁抄着棍子,朝子辟和香兰一顿抡。子辟不假思索的将香兰护在身下,替香兰吃下几番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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