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晴一愣,五味杂陈,拉起子辟的手,找了张石凳便坐下,还让子辟坐在她身旁。
即将入冬时的冷风更是瑟瑟,婉晴抱着胳膊,吐出的热气成了淡淡的白雾。
子辟二话不说,将自己的外衣为婉晴披上。
婉晴道谢,又道了歉,她并不知道子辟父母已故。
“我只是个下人,不必与我道歉。”
“我没当你是下人。香兰是我的姐妹,她肯认你做兄长,那你便也是我的兄长。况且,你也来了些日子了。我们常玩在一起,你还这么生分,是瞧不上我吗?”
子辟有些介意,毕竟婉晴是褚贲之女,可他又期待着能和婉晴拉近距离。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见你,就特别安心。”婉晴坐的更近了,靠在了子辟的肩头,“有些话我从未和人提起,可若与你便能畅谈。”
“我不会说出去。”
“说出去也无妨,我只是想与你说而已。在这个府里,无论父母对我如何好,我总有种自己是外人的感觉。”
子辟不知道婉晴何意,不淡定的吞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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