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兰擦着婉晴湿漉漉的头发,心疼她淋了场雨,怕她又病了。
婉晴说若不是子辟替她遮雨,自己怕是要淋成落汤鸡了,又说自己只是淋了一些雨,不碍事。
雨滴拍着窗户纸,噪得不让人安心。
香兰仔细的听婉晴说自己和子辟的事,鼻子一下子酸了。
终于香兰壮起了胆子,问:“小姐,我问你……你怎么看待他的?”
婉晴一惊,不再言语,连动也不动了。
看着香兰投在窗户纸上的影子被雨滴打湿,婉晴用指甲掐住自己的手掌心。
香兰问的,婉晴自己也不知道。
最终,婉晴半回眸,道:“我当他是我哥哥,比至亲还亲的哥哥。”
香兰轻轻的吸了吸鼻子,愁眉微展。婉晴看着香兰这副模样,心想自己应该是给了个正确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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