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我的计算没错。”双手从腰间推进到胸口,弟弟口中却冷静地回话:“还没有真正经历过,却想像过无数遍,秋菊姊姊的身体已经充满期待了。”
“我才没呜啊啊……”听到弟弟把我说得像是饥渴痴女似的,不禁心中有气。
可是胸口上的手掌轻轻一握,就把从我口中吐出的抗议擅自变调成羞耻的哀吟,就像连嘴巴也不属于自己了似的。
这又是怎样?抓胸部而已,还隔着衣服,为甚么却是触电般的感觉?
自己弄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摸乳头都没这么夸张,这是怎么回事?
“真是敏感呢。”耳朵边,羞辱的话语伴随着温热的吐息一起袭来,一阵哆嗦让抗辩根本无从说起,然后耳垂被轻含软嚼,从未体验过的脱力感更是让我连想要抗议的念头都提不起来。
不但眼前的场景看不懂,就连自己的身体也搞不懂了。
眼前的景象明明是冲击的,也知道自己明明应该要反抗的,可是……也只是知道而已,却提不起劲去做,就好像……好像早已习惯了一样……
衣服要被解开来了……好可怕……应该要挣扎来着……
“没想到连我程仁也没辙的女人……我还以为秋菊是对男人没兴趣的性冷澹,泽男你那个甚么遥控调教,竟然真成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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