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仁哥所炫耀的床技吗?
尝过这一趟,还真……舍不得啊……
就像辛辣的食物、恐怖的机动游戏又或者骇人的惊悚电影那样,当下难受得要死,事后却总想要多来一次。
我现在已经想再来一次了……
只是那激烈得连我自己也能听到的心跳声……果然我还是不及妹妹耐干吗?
作为姊姊主人,我可要努力一点!
“别多想……呜呜……多想了……享受……呜呜……就好……”姊姊轻笑着抹去嘴边的白沫,又一次微笑着吻下来。
还是那个可靠的姊姊,却又多了几分妩媚。
思绪飘淼间,似乎在我们很小很小的时候,也曾这样接吻过。
那是连泽男也还未出生,只有我们姊妹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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