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自己把手优雅的搭在勇者礼节性伸出的手上,轻盈的身姿拉来了全世界名流权贵的目光,成为大陆诸国的绝唱,连坐在台下的教皇也低声自嘲似的喃喃自语“我要是年轻三十岁,见了这样的姑娘,就不会进入教会了,怎么会便宜了勇者这小子?”
女皇陛下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引以为傲的轻盈身体,会被套上马具,像母畜一样被毫无尊严的使用,会变得如此沉重。
女皇自己仿佛能听见,自己被迫紧绷的206块骨头根根嘎吱作响,等到爬上祭台,紧绷的全身肌肉无不酸痛麻痒,筋肉不住的颤抖不休,女皇感觉自己从颈肩到小腿脚背,浑身筋肉就像是被粗暴的农夫扔进醋缸里三天三夜,又像是一块死猪肉一样被捞出来,拧麻花一样暴力拧干,挤出浑身水分,再挂在铁夹子上晾干一样,只觉全身骨骼肌肉几欲离体而去,明明身在烈日阳光之下,却犹如身堕万仞玄冰之中,奇冷彻骨,银齿不住打战。
女皇陛下倒下的那一刻,最后一眼看到的是祭台上,早已等候多时的现任女皇武墨(字月影),全身已像散架了一般瘫软,只觉这生硬的青砖地面是这辈子最柔软的床铺和枕头,随后就失去意识,第二次昏倒在地。
眼见到女皇倒地,典狱长神色也没有丝毫的变动,利落的翻身下车,向现任女皇单膝下跪“臣阎西虎拜见女皇陛下!”
现任女皇微微点头,颔首,又转了转头看向倒地的女皇,向身后的百官问道“诸位爱卿,你们觉得,这样的女人,能当我唐国的女皇吗?”
百官听了看了看瘫倒在地的女皇的样子,女皇陷入羞辱高潮失禁后,再无一丝女皇的尊贵气质,汩汩射出淫水的那副淫荡的风骚模样,简直与楼兰妓院的站街妓女无异。
不少人下体暴涨高挺的不行,简直都快要把隆起的裤裆给撑破了。
但是很快有些清醒的人立刻知道,这是现任女皇要自己这群人表态,万万含糊不得。
其中一个为首赶忙上前道:
“这样的婊子怎么能当女皇呢?以前我们竟没发现,这婊子一直装出女皇的那副正经样子,原来一切都是掩饰自己是个骚浪痴女的装饰啊!只有丞相大人您才是这个国家唯一的支柱啊!还望女皇陛下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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