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随即反应过来,方才武月影对付自己的毒辣手段浮现心头,不可遏制的怒火和女皇的尊严竟暂时压倒了恐惧武月影那女人不过是个贫寒破落户,当初不过是个给我洗脚的宫廷女仆,是我一步步把她提拔上来,只不过是个窃取女皇宝座的窃贼,忘恩负义的混蛋,怎么敢如此对我!
女皇想如此骂道,但自己现在口中含剑,说不出话,只能用呜呜呜呜的叫表达自己的不满然而典狱长只是冷笑一声,说:
“你这女人还以为自己是女皇呢,也不看看你现在淫荡的样子”
女皇现在浑身女皇款式的礼服、手套、长靴都被自己的汗水和淫液尿水浸透了,着实变成了一个落汤鸡,毫无女皇的风范。
“你既然这么想当女皇,不如先清洗下你的仪表吧?脏兮兮的,我看了都觉得恶心”典狱长如此嘲讽道:
“可惜这山上可没有清水。啊,对了,你这女人不是有嘴吗,不如就用你的双嘴清洗下你的仪表吧”典狱长把女皇口中利剑做成的马辔头取下,轻飘飘的说出如此刻薄的话。
女皇被封堵了一天的双唇终于得了自由,但口中舌头痉挛之下一时运转不了,一口蓄积已久的口水落下。
等口舌稍微恢复后女皇的傲气也回复了“我呸,你不配和我说话,让你主子武月影那婊子来和我说话!”女皇一口唾沫喷到典狱长脸上。
典狱长毫不动怒,抬手缓缓抹去唾液走到女皇身前,附耳低声威胁道:
“你可要想好了,教坊司的酷刑多着呢,你可曾听过一种叫‘梳洗’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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