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祭台下的老百姓们都看呆,一时间无人言语,只有宁静的夕阳轻柔地洒在群山翠峰和女皇身上,仿佛古典水墨画,旁边几个拿画笔的宫廷画师看的都痴了,举着画笔呆呆看着忘了下笔,徒留下蘸饱了墨水的毛笔在白纸上撒下颗颗墨滴。

        女皇目光越过山峰与夕阳,投射到山脚下的京城中,神思飘远,自己十八岁成年时,就是在这座神女峰上登基加冕,俯瞰京城。

        如今日月流转,自己又回到了此地,只是物是人非,自己竟然从女皇跌落至下贱的站街妓女,命运当真是如此冷酷无常。

        女皇的神思没有飘扬多久,就被典狱长打断了“你还要在这里发呆多久,把衣服脱了!”

        女皇心神的遥思被打断,这才想起自己如今的处境,即使之前一路游街走来,已经羞态出尽,但此时要自己用好不容易重获自由的双手,当众把自己亲手剥光,这比被狱卒扒光还要羞耻万倍。

        但为了妹妹,自己已别无选择,只好用白玉般洁白修长的食指缓缓解开女皇礼服的系带,优美的曲线自然展露。

        女皇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托起宽袖,红色的夕阳妆羞润泽着她的颜面,映衬着她由内而发的温柔与静谧气质。

        女皇长长的发髻在耳侧悄然垂落,与细柳般的眉眼交相呼应,散发着一股令人陶醉的气息。

        女皇素手轻托着腰间的束带,渐渐解开,在褪去衣带后,女皇身上的罗裳如云一般飘逸下落,阳光照射下来,映照着她妙曼的身姿,轮廓分明,美不胜收。

        女皇接着脱下身上的白色长手套和高跟长靴,流苏细碎,纤柔的手指轻捻着靴口下脱,弯腰俯身,声音低沉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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