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活玩具就这么从手中溜掉!

        老谈中了邪似的坐着发呆,眼大无神,像个白痴。

        金雁从他身边过去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禁摇摇头,对旁人说:“你看看,老谈都欢喜成啥样了。”

        说话间,老谈突然一跃而起,头也不回地往室外冲,身手矫健赛过小青年。

        金雁再摇摇头,说:“哟,还疯了,可怜人哪。”

        满屋里的活页夹、资料和杂物扔得乱七八糟。

        钟佩婉烦闷到了极点。

        短短的几日,她经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打击,更糟的是,就像置身于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找不到任何头绪,看不到一丝光芒。

        每当她好不容易集起一点点的侥幸,暴风骤雨般的淫辱就会如期而至,好像她的一举一动、所思所想都在那个人(鬼)的掌控之中。太可怕了。

        她无心工作,也厌倦了工作,只有选择逃避,远远地逃到英国去。

        董事长和李总都一再挽留,可是她去意已决,按照公司的规定,履行完最后一个月的职责,做好交接就一切OK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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