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哼着小调,拿着阴户当搓布,上上下下痛快地搓了个澡,受此刺激,阴户变得充血肥胀,似乎格外尽力,逗弄得老谈在擦洗鸡巴忍不住多套弄了几下。

        他发现自己真是天才,略施小计就把以美丽与智慧并重的钟臭婊玩得团团转,既能达到目的又能隐身幕后,多带劲的事儿。

        下午,他跑到移动通讯公司的一个小门市部,买了一个没人要的最不吉利的号码,还不需要登记数据和证件。

        又跑到小家电市场,把一个小扩音喇叭改装成变音器。

        剩下的事就很简单了,舒舒服服地坐在家里,等着那只傻鸟自投罗网。

        他的家在即将拆迁的邮电大楼的顶层,夏天屋里的油漆晒得发臭,冬天捂了两层被子还打哆嗦。

        不过推开窗,眼前正对的,是锦鸿大厦的天台。

        钟佩婉站在天台上整整三个小时了,又饥又渴。

        城市进入了繁华的夜市,从大厦往下看,灯火辉煌,车水马龙。

        大厦的平台四周都有大灯,纤毫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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