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为自己天才般的表现而惊讶,过去,人前人后从来都是唯唯诺诺,话不高声,笑不露齿,标准的男版淑女,想不到自从与那台鬼机器发生交易以后,不仅生活,连性格都在悄悄改变,内心中一种黑暗的东西在不断膨胀。
手机又响了。
钟佩婉看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止不住泪水涟涟,“你问什么我都说,请别再捉弄我了。”
“你的处女是什么时候失去的?”
“十七岁。”
既然下了决心,她就索性抛开自尊,回答得十分干脆。
“和谁,在哪里,描述一下。”
钟佩婉低下了头,思索了一下,慢吞吞地说,“嗯……是在英国,同校的男孩,名字叫……叫佛朗哥,那是个夏天的晚上,我们一起去看一场英超球赛,那场球有小贝……”
“这些鸟事讲多什么,直接进入正题。”
钟佩婉撩起一搂吹散的秀发,看着头顶灿烂的星空,“看完球,我们都很兴奋,也挤得一身汗湿,他开车,路过一间汽车旅馆时,提议开个房洗澡,我想也没想就同意了。洗完澡出来,他已经点了一支红酒,放上曼舞音乐,关上灯,我们抱在一起跳舞,亲吻,不知不觉就发生了关系……”
“写报纸啊,讲得干巴巴的,什么体位,他怎么插,你怎么叫,来个现场直播,穿插一点动作表演,看过恶魔岛的情色吗?就要那样讲。”
钟佩婉这辈子哪里受过这等侮辱,又羞又气,“我、我,真讲不出……啊!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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